7月11日,周星驰新片《功夫女足》上映,口碑两极分化。有人认为剧情老套,演员表演浮夸;有人则表示全程爆笑,值回票价。这部电影激活了70后、80后、90后几代观众的集体青春记忆。

作为一名80后,我特意抽时间去电影院观看了《功夫女足》,总体感觉还是那熟悉的周星驰喜剧逻辑:无厘头笑点、强烈的人物反差、夸张的肢体动作、小人物逆袭的热血……让整部剧节奏轻快、笑点密集。虽然我全场笑的次数不多,甚至感觉影片有些桥段略显生硬、画面特效质感平平,但观影的孩子笑声不断,看得津津有味。

周星驰的电影贯穿了许多80后90后的青春岁月,是刻在骨子里的独家记忆。年少时看《大话西游》,只看懂嬉笑打闹的闹剧,读不懂至尊宝的身不由己与爱而不得的遗憾;看《功夫》,沉迷于小人物逆袭翻盘的热血,坚信只要拼命努力,就能逆天改命、圆满所有梦想;看《少林足球》,被“做人如果没有梦想,跟咸鱼有何分别”的呐喊深深震撼。那时的我们一腔热血、执拗热烈,信奉凡事皆可争、努力皆可期,满心都是少年意气与滚烫初心。

时隔20余年,《功夫女足》完成了与周星驰经典旧作《少林足球》的隔空对话,也暗藏着他和我们这代观众的双向成长。影片彻底褪去了年少时“非赢不可”的执念,借替补队员朴素的心声道出核心:“踢球就是为了踢球。”从《功夫》的绝地逆袭、《少林足球》的逐梦必胜,到如今《功夫女足》的接纳平凡、看淡输赢,影片不再执着于热血的逆袭剧情,而是告诉我们:热爱本身,远比结果更有意义。

或许现在的我很难再为老式无厘头捧腹大笑,这并非影片失去了趣味,而是我们早已历经世事、褪去稚气。20年来,我们读懂了《大话西游》的遗憾,看懂了《功夫》里市井小人物的努力与拼搏,也体会到了生活中的诸多“不如意”:人生从不是一路高歌、事事圆满,更多时候是拼尽全力却未必如愿的平凡与失意。岁月辗转,青春终会落幕,可周星驰的光影情怀,以及我们年少时纯粹的热爱与初心,始终温暖着每一个奔赴平凡生活的人。

《功夫女足》上映,新晋“星女郎”雪野亮相。这让我想起十年前,因为《美人鱼》的上映,我在广州采访了周星驰。当时到场的还有林允,她在《美人鱼》中与邓超搭档,饰演“傻白甜”的“珊珊”一角。初出道的她很漂亮,也有几分青涩,从12万人的海选当中被选中,成为众人瞩目的新晋“星女郎”。

王晶导演曾公开夸周星驰是“最好的演员”,既能完全化身为另一个人,表演又极其细致。他愿意退居幕后为新人提供空间。在拍摄《美人鱼》之前,周星驰刚刚执导完《西游·降魔篇》。接连两部导演作品,让媒体格外关注他何时才会回归演员身份。星爷的态度很坦然,他说自己演不演不是最重要的,关键是能跟好演员合作。

星爷不仅仅在戏里经常扶持新人,回望他的作品,“小人物”也始终是他表演和创作的焦点。我很喜欢的《喜剧之王》里,尹天仇是一个“死跑龙套的”,即便生活艰难却仍坚持“努力!奋斗!”的人,他的追求在别人看来是滑稽可笑的,却能让观众在笑中带泪中窥见生活中的某种困境,从而产生共鸣。他最经典的那句“我养你啊”,至今仍是短视频里的“常客”。柳飘飘嘴上说着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傻瓜,坐上出租车后却哭得稀里哗啦,这个镜头让多少观众也跟着流泪。就算社会不待见你,也总有人愿意为你守候。

与电影里“无厘头”“劲搞笑”的形象不同,私底下的星爷很低调、话不多。那场采访里,最触动我的不是他对电影的描述,而是问他有没有过创意枯竭的时候?他想了想,给出了一个很朴素的答案,“也会有啊,这时候你就看书、听音乐,或者问朋友咯。”最近刷到脱口秀演员王建国的采访,他也曾向星爷请教过同样的问题,得到的回答如出一辙,“他告诉我,那就到处问咯”。
“到处问”,其实就是随时向生活请教。正是这份谦逊与敏锐,让他始终保持着对草根“小人物”的精准捕捉,让银幕上那些笨拙却真诚的面孔,令人如此印象深刻。我想,这就是星爷的魅力吧。
暑假伊始,周星驰执导的《功夫女足》就频频冲上热搜话题。恰逢周末,我带着一家老小走进电影院去探个究竟。事实证明,这个决定是正确的。影院里,观众此起彼伏的笑声未曾间断,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自家娃热情捧场,毫不夸张地说,整场影厅里数我家娃笑得最为响亮。
评价一部电影好与坏,不能用单一标准来定义。从效果上来看,能给观众带来欢乐、有所感悟,具备大众亲和力,就不能被定为烂片。从这一点来看,《功夫女足》笑点密集,达到了消解疲惫、愉悦大众的效果。在电影散场时,不少观众都迟迟不愿起身离开。娃不停竖起大拇指点赞:“好好笑,笑得我眼泪都出来了!”母亲也给予高度评价,“好久没看到这么搞笑的电影了。”
整部电影,不光笑点密集,还有多处令人热血沸腾的情节。峨眉队从输球低谷,逆行突围打败诸多强劲对手,一路披荆斩棘,最终站上冠军领奖台。当问及孩子的观后感时,她脱口而出:“这部电影让我学到了拼搏进取的精神,让我懂得为人处事不要骄傲自大。”
这般兼具幽默与热血、笑泪交织的叙事风格,正是周星驰电影风格的延续,前一秒还引得观众捧腹大笑,下一秒便直击人心软肋。在《大话西游》中,周星驰饰演的至尊宝玩世不恭的背后,藏着道不尽的万般无奈与深情,一句“如果上天能再给我一次机会”,戳中无数人的泪点;《武状元苏乞儿》里,周星驰饰演的苏灿从锦衣玉食的富二代沦落为街头吃狗食的乞丐,他用荒诞搞笑的言语淡然面对一切艰辛屈辱,最终不仅当上了丐帮帮主,还抱得美人归;《九品芝麻官之白面包青天》中,周星驰饰演的包龙星是个九品芝麻官,为了让冤情得以昭雪,他与一众权贵斗智斗勇,最终让真凶伏法……
在周星驰的电影里,我们总能从欢笑中感受到向上的力量。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”。这句经典台词无疑是周星驰电影最好的注解。现在回头看来,周星驰的电影始于搞笑,但却不止于搞笑,幽默诙谐仅仅是外壳,热血励志才是内核,让我们在嬉笑打闹的故事里看见了拼搏,在跌宕起伏的剧情中读懂了坚持。
7月初,当我看到《功夫女足》即将上映的消息时,只想学《无间道》里刘建明用泛红的眼尾压住满脸的酸涩,说出那句话:“三年又三年,快十年了,老大。”首映日当天,我就买票走进了离家最近的电影院。往常这儿活像《喜剧之王》里空落落的排练场,我经常买一张票就能享受包场的待遇,这天居然连买可乐都排起了长队——可见大家说星爷这作品是救市之作,真不是吹的。这阵仗,仿佛星爷对各大院线喊了一句“我养你啊”。
两个多小时看下来,久睽多年的周氏无厘头风格,让我有一种被挠到了痒痒肉的感觉。首先是星爷最擅长的配角出彩:扮演师叔公小时候的小胖子,那个骗了柳飘飘进火坑的“汽车维修员”成了丧彪的前男友,让我印象深刻。其次,星爷对不同球队招式的设计,就像当年《功夫》里的如来神掌一样,仿佛又看到了我的青春。比如欧美队的几个队员合体射门那招,不活脱脱是《变形金刚》里五只机器恐龙合体成为巨型金刚的架势吗?还有日本队的猛虎射门、双人射门,能看出是致敬《足球小将》,可架不住星爷玩得就是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”,哪怕老套路,玩出心意就是好活。
星爷大红大紫的时候,也正是我成长的时候,也许星爷已经成为刻在我骨子里的一种信仰,一种人生态度。每天早上照镜子我会说“为什么我长得这么帅,却要掉头发?”每次认识新朋友我都问“你觉得我个人点啫?”盼着得到回答“除咗靓仔之外,冇咩好讲”。德尔图良说过,“正因为荒谬,所以我信仰”。所以,如果问我为什么《功夫女足》好看,我没法给出答案。因为倘若信仰需要理由支撑,那便不再是信仰了。
7月11日,周星驰的《功夫女足》上映,影片口碑虽两极分化,但票房成绩令人瞩目。我虽然还没去影院贡献票房,但影片上映的消息却勾起了对周星驰经典喜剧的回忆。在周星驰的众多喜剧中,我最爱《食神》。这部作品结合了大部分人喜爱的两样东西:美食和喜剧。电影本身也充分体现了周星驰喜剧的特点:灵动的表演风格、紧贴社会现实的幽默桥段,以及先抑后扬的主人公塑造手法。
《食神》里周星驰主演的斯蒂芬周乍一看是个无耻的商人,他粗鲁暴躁,因为下属拿错了红酒就打人。自诩“食神”却十分轻视烹饪,对毛遂自荐的唐牛说:“烧菜烧得好,要饭要到老。”而他自己作为餐饮大亨更是为了利润不择手段。新店开张他便指示下属:“桌子要多窄有多窄,凳子要多小有多小,顾客要舒服就不让他舒服,吃完了抬起屁股他就会走。吸管有多粗要多粗,冰有多大块放多大块,一杯喝完了他就会喝第二杯……”
当斯蒂芬周被下属唐牛击败,沦落在香港街头,他却在市井生活中领悟了美食的真谛。而阴谋击败他的合伙人(吴孟达饰演)和唐牛却变本加厉地用低劣食材赚取利润,还想杀死他。在经历了在少林寺的锤炼后,他在最终决战中端出了那碗著名的“黯然销魂饭”,并说出了那句著名的台词:“每个人都是食神!”至此,史蒂芬周从一个自私自利、轻视烹饪的庸人成为了真正的食神。
这种塑造主人公的手法贯穿了周星驰的创作生涯。电影的主人公往往是身上有一定缺陷的小人物,他们或贪财好色或胆小懦弱,但当面对真正的奸恶之人时往往能奋起反抗,这也让主人公身上此前的缺点变得可以接受乃至可爱。喜剧和闹剧的区别也在于此:喜剧的桥段可以低俗,但主人公决不能沦为单纯的小丑,他必须随着故事情节的推进而成长,最后成为一个丰满立体的“真英雄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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